“什么抓錯人了......你趴在我軍附近偷窺我軍營地......”
“好了...”
韓振漢打斷了哨兵的話看著眼前這個英俊的老男人,一身的粗布長衫,雖然已經(jīng)洗的掉了顏色,但是卻十分的整潔。
“小人沒想窺視什么,就是行路至此聽到了林中有樂曲傳出,就過來想看個究竟......”
“你說...你叫什么?”
“???...小人姓關名漢卿......”
韓振漢的問題問的有些奇奇怪怪的,問的這長衫男人一時間也有摸不到頭腦,難不成你還認識我嗎?
“關漢卿,關漢卿...關漢卿...這個名字好熟悉...怎么想不起來了呢?”
絞盡腦汁的想了很久韓振漢也沒想起來這個是哪位?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肯定是一個名人,而去出名到韓振漢淺薄的歷史知識都能記住這個名字。
“你是干什么的?”
韓振漢的問題總是問的模棱兩可的,不用光說關漢卿,連身邊的其他幾個人都跟著一起疑惑了起來,韓振漢也不追究這個姓關的人探營的事情,也不說抓起來。怎么就糾結在了他叫什么是干什么的問題上了。
“我......我是一個寫曲子的......”
“你寫過什么?”
“寫過......很多......”
“比如呢?”
“望江亭...”
一連的追問下這個帥氣的老男人,說出了一個自己寫過的劇本。但是韓振漢仍然是一臉的疑惑。
“望江亭......哦......戲曲?”
韓振漢陷在了自己深深的回憶里面,這個望江亭韓振漢還真的看過,原來是這個人寫的,但是好像還有沒什么沒想起來。
“哦、哦、哦、哦、哦.....竇娥冤是不是你寫的?”
韓振漢恍然大悟突然想起了,但是卻不敢肯定,這竇娥冤也韓振漢剛剛想起來的事情。他也不確定這個是不是,但是竇娥冤,這個戲曲不在于曲子出名,而在于冤屈,在于這個故事出名。
而韓振漢的問題問出口以后,那個姓關的人完全的愣住了,
“這個竇娥冤......我在中都剛剛寫出來啊......還沒開始演呢,還有很多地方要理順,怎了你......”
放在誰身上這等事情都會奇怪的,關漢卿瞪大這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韓振漢一想露餡了,但是也并沒有什么,韓振漢等人也從來沒想過要過多的隱瞞,自己等人是從幾百年后過來的。
因為隱瞞與否都無所謂,盡量不要提罷了......
“這個,實不相瞞,我們是從百年后過來的,你寫的竇娥冤是不是講東海孝婦的故事的.....”
這關漢卿完全傻眼了,如果這也算解釋的話,還真是合理,只是百年后還有人唱自己寫的曲子編的故事嗎?
一雙眼睛傻傻瞪著韓振漢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而韓振漢身邊的老范卻反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