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齊三叔的眼神,葉鈞已經(jīng)明白了。
那天自己看到齊三叔的時候,他的袋子里面肯定是裝的古代邪物。
但是他卻不能在這個場合說出來,應(yīng)該和他國安局局長的身份有些關(guān)聯(lián)。
那么他單獨給自己下帖子,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
不過除了系統(tǒng),自己沒有偷沒有槍,自己根本沒有什么把柄可以讓他抓住。
至于系統(tǒng),葉鈞不認(rèn)為自己會暴露什么東西。
想到這一點,葉鈞微微有一些提起來的心放了下來。
既然齊三叔給了自己個話頭,自己斷然沒有不接的道理。
“是會帶來的一些不好的影響?!?br/>
葉鈞輕輕的點頭,但又似乎欲言又止。
齊三叔聽到這番話,臉上的神情變得凝重了。
而齊老爺子此時卻面色陰沉,這個東西可是自己孫子齊鳴送給自己,若是有什么不好的影響,難道這個孫子要坑害自己?
看著葉鈞這幅欲言又止的樣子,齊老爺子心里有了一番計較。
“有什么影響,葉先生但說無妨?!?br/>
一番沉吟之后,葉鈞面帶難色微嘆一口氣說道:“唉,這事雖然是齊五少和呂先生無禮在先,但終究是我沒有先把這個東西拿到手銷毀,這影響我實在是……”
聽到葉鈞這番為難的話,還有呂峰之前的低頭認(rèn)慫,齊老爺子心下一動便自認(rèn)為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事不能怪葉先生,是我兒子疏附了對我這孫子的管教,才讓他聽了這賤人的挑唆?!?br/>
說話之間,齊老爺子一向古井無波的眼神此時卻帶著殺意已經(jīng)看向呂峰。
呂峰現(xiàn)在就在高臺的一旁站著,身邊是已經(jīng)轉(zhuǎn)醒的齊鳴。
看到老爺子這個眼神,呂峰心里已經(jīng)暗呼絕望。
“呂爺爺,我這是怎么了?”
齊鳴有些迷迷糊糊的看著呂峰,他被呂峰短暫擊暈的瞬間,這個邪物已經(jīng)被葉鈞銷毀了。
此時也沒有什么能禍亂他的心神了,但是他打開盒子獻(xiàn)禮那段記憶,他怎么也記不起來。
他只記得自己磕頭獻(xiàn)禮,之后便是在呂峰身邊醒來。
“沒什么!”
呂峰攥了纂拳頭,面色重新歸于平靜。
……
葉鈞在齊老爺子這番話說出來后,便知道呂峰的所做的禍水東引已經(jīng)被老爺子識破了。
此時葉鈞也不怕抖露真相了:“老爺子,您雖然大人有大量,但是我還是覺得內(nèi)心愧疚?!?br/>
看著葉鈞一臉糾結(jié),難受的神情。
齊三叔也開始幫腔了:“葉大師,這事斷然怪不到你頭上。他呂峰想要把這事栽臟到你的頭上,我第一去扒了他的皮,你盡管開口!”
“是呀,葉鈞。三叔和爺爺都發(fā)話了,他們都是一諾千金之人,斷然不會為難你,你便說吧!”
齊鶯看到葉鈞這幅模樣,雖然說接觸得不多,但是能看得出來,他必然有后招,自己需得幫上一幫。
“既然老爺子和三爺都開口,那我便直說了吧?!?br/>
葉鈞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對著一臉疑惑的齊老爺子說道:“老爺子,請你節(jié)哀!”
“葉大師,慎言!”
“葉鈞!”
兩聲驚呼響起。
分別來自齊三叔和齊鶯。
唯有齊老爺子目光沉沉的看著葉鈞:“葉大師,你知不知道在說什么?”
葉鈞帶著滿臉歉意,聲音壓抑這一絲沉悶:“都是我不好,沒有將這邪物先弄到手毀掉。您的孫兒誤以為這是一個寶貝,不相信我的說辭,現(xiàn)在就要斷送了性命?!?br/>
這話宛若晴天霹靂一般,一旁的齊鳴也聽到這番話,想要站起來辯駁一番。
但是還沒有等他站起身來,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站不起來,雙腿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
“葉大師,這話你可不能亂說?”
“這可開不得玩笑!葉鈞?!?br/>
齊鶯和齊三叔想在一旁打圓場,但是老爺子的臉色并沒有緩和,任誰在自己壽宴上被人說自家死人了,也不可能不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