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們好?!?br/> 陸玲瓏非常淑女的打招呼道。
夏禾端詳著陸玲瓏,點頭道:“好呀!小妹妹可真漂亮?!?br/> 不得不承認(rèn),陸玲瓏是真的很漂亮。
陸玲瓏微微笑了笑,這樣的話,她每天都能聽到不少。
目光微微在夏禾身上停留了一下,邊看向旁邊穿著另類衣服的王宇。
“咦?”
眼中思索片刻,頓時大驚的指著王宇,“你……你是昨天最后的那個黑馬哥!”
“黑馬哥?”
王宇額頭泛起了黑線,嘴角抽了抽,面色不善的看著她。
哪有這么形容人的?
陸玲瓏可能也感覺到自己這個形容有點罵人的嫌疑,隨后不斷道歉。
眼神泛起了小星星,崇拜的目光看著王宇。
“大哥哥,你好厲害。昨天那么大的一條蛇,都被你一招打趴下了?!标懥岘囌Z氣崇拜道:“我爺爺都說你的實力有望進入前三名?!?br/> 盡管被人崇拜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但表面高冷的王宇,自然不能毫無形象的露出喜悅。
即使心里不斷狂笑,表面上,王宇面帶微笑。
正當(dāng)他想謙虛兩句的時候,一個黑袍人從他們身邊唰的一下路過。
夏禾眼皮動了動,目光不自覺的轉(zhuǎn)移到王宇身上。
一個紙條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簡單的掃了一眼。
王宇瞬間將紙條放到口袋里,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和她們聊了起來。
但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那個黑袍人身上。
在看到黑袍人走出比武場,王宇隨便找了一個借口,便跟了過去。
想到那張紙條上說話,王宇心里身體一種焦慮。
望著王宇離去的背影,夏禾神情微微思索了一下,和柳妍妍打了聲招呼,也不緊不慢的走出比武場。
而這時,張靈玉的比賽正處在白熱化階段。
“嗚……”一個輕微悲傷的吼聲。
柳妍妍頭上,一個如同小烏龜般大的厄喙獸,表情悲憤的望著王宇離去的背影。
想它兢兢業(yè)業(yè)的伺候著這個小姑奶奶,對她這兩天的命令一概滿足。
導(dǎo)致現(xiàn)在身體縮小的都沒有拳頭大,好不容易再次看到王宇這個不負(fù)責(zé)任的主子。
哪曾想到,壓根就沒注意到它。
這是一只悲傷厄喙獸的一個悲傷的故事……
比武場外的樹林中。
遠遠的跟著黑袍人,王宇心里很是疑惑。
心里有些納悶,他是誰?怎么知道他是白起的。
沒錯,那張字條上,只寫了白起兩個字。
要是別人或許不以為然,但占據(jù)白起肉身的王宇,卻不能不重視。
兩人在樹林中極速穿行,漸漸的,王宇猛地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竟然使出了全部速度。
廣袤的叢林中,兩個人影一前一后如兩顆穿行的子彈。
肉眼已經(jīng)看不到兩人的身影,可想而知速度究竟有多么的快。
王宇看到和眼前黑袍人之間的距離,竟然沒有縮減多少。
這讓他微微有些吃驚,緩緩運轉(zhuǎn)體內(nèi)炁,速度又快了不止一層。
沒想到對方也加速了起來。
王宇眼中戰(zhàn)意十足,他有預(yù)感,這個人的實力絕對不會比他差多少。
這絕對是一個高手。
不再壓制實力,幾乎在雷霆瞬間,本來距離他至少有一百多米的王宇,瞬間縮減到十米。
黑袍人頓時眼神驚駭,一咬牙,腳下的一雙黑色長靴,微微散發(fā)出黑紅色的光芒。
一腳踩在地上,腳下出現(xiàn)一個復(fù)雜的血紅光,一閃而過。
下一秒,黑袍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幾百米開外。
這可苦了一直跟在后面的夏禾,一方面不敢動用炁,另一方面,她感覺即使是動用炁,她都不一定追得上這兩個變態(tài)。
無奈的一只手靠在一棵樹下,夏禾眼神復(fù)雜的看向已經(jīng)消失在前方的王宇。
“難道,這才是你的真正實力嗎?”
要知道她夏禾的實力,也不是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