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付了近2000源晶幣的酒費(fèi),在眾人的擁簇下,穆風(fēng)醉醺醺的離開了酒吧6,沿街走著,見到水果攤位,買了幾顆熟悉最愛的藍(lán)漿果,狼吞虎咽的吞下了幾個(g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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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爽的果肉下肚,一下子將胃里難受的感覺給壓了下去,想了想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他有些醉意的癡癡一聲:“真是好玩,好玩極了……酒吧這個(gè)場所,消息傳播的跟瘟疫似得……我敢說,不出幾天,‘魔鬼城’這個(gè)名字一定是席卷凱奧斯。這2000源晶幣的廣告費(fèi)花得絕對值當(d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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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shí)話,穆風(fēng)覺得剛才挺爽的,雖然跟一群不認(rèn)識的喝酒,拋開那些算計(jì)、目的不說,還是玩得很快心了,這段時(shí)間,要不就是招標(biāo),要不就是領(lǐng)地的建設(shè)……神經(jīng)一直緊繃的跟拉滿的弓箭似得,還真需要這么放松一下。勞逸結(jié)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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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已經(jīng)是夜幕降臨,但凱奧斯依舊沒有歇息了意思,燈火通明,跟此時(shí)的穆風(fēng)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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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繼續(xù)掃場子,下一個(gè)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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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意猶未盡的穆風(fēng),在大街上踉踉蹌蹌的走著,繼續(xù)朝下一個(gè)酒吧走去了,一邊傻笑,一邊說:“凱奧斯骰子王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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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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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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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穆風(fēng)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猛然醒來,起身一看,是一間房間,不大不小的源力電視,柜子,衣架……低頭一看,白色的床單,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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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旅館啊……哎呦,我的腦袋?!蹦嘛L(fēng)捏了捏宿醉后略微暈眩的腦殼,努力的回想起昨晚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怎么會(huì)到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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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的想,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不禁是一陣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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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昨晚確實(shí)是喝多了,雖說好好放縱了一回啊,玩是玩嗨了,但這樣也太他么的危險(xiǎn)了,都斷片成這逼樣了,至此一回,下不為例?!?br/> ?
“還好,我所有的東西全都在領(lǐng)地中,丟東西這種事情我倒是不怕?!?br/> ?
說到底,穆風(fēng)也是個(gè)不足二十的小年青,愛玩,愛鬧。不過此事過后,他肯定是長了個(gè)記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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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風(fēng)掀開被子,索性不再想,他口渴的厲害,想要下床去找水喝,剛喝沒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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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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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shí),門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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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穆風(fēng)心中一緊,看向門的方向,輕輕的放下水杯,右手從空間中慢慢的取出了紫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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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沒呀,穆大領(lǐng)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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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聲音從門后傳了過來,穆風(fēng)心中一松,夢憐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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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醒了?!蹦嘛L(fēng)收起了紫宵,便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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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了房門的瞬間,夢連云笑嘻嘻的遞上了買來的餐點(diǎn),然而,她的面色突變,趕緊是扭過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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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來了?”穆風(fēng)沒心沒肺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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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連云的臉莫名的紅了半邊天,想扭臉卻半天不敢扭:“你先把衣服穿上,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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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風(fēng)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個(gè)精光的狀態(tài),尷尬得呀,趕緊是用手一捂擋下,“你先等等,我去穿?!?br/> ?
門外的夢連云則呆呆的看著地面,依舊是蒙蒙的,臉蛋的紅暈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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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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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風(fēng)啃著油乎乎的大包子,被酒精糟蹋過的胃一下子舒服了許多,這才看向夢連云:“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呀?!?br/> ?
第一次見到工作外的夢憐云,她褪去了象征著女強(qiáng)人的西裝黑絲,今天的裝束很是休閑,但依舊遮掩不住她那濃厚的雌性激素,滿滿的御姐范,一舉一顰,綽約多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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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憐云優(yōu)雅的拖著下巴,看了穆風(fēng)一會(huì),輕輕地撩起柔順細(xì)長的黑發(fā),露出埋怨的眼神:“你還敢問發(fā)生什么事情呢,好我的穆大領(lǐng)主呀,我在幸苦的忙到夜晚給你進(jìn)貨呢,你就在酒吧嗨呢……都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