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娴牟皇?!”女警花直接哭了出來。
“那你取得什么線索沒有?”墨然繼續(xù)問道。
“我想查的暴力事件沒查到,但是查到了一個跟這個傭兵團有關(guān)的其他事情?!迸▽嵲拰嵳f道。
“什么事情?”
“昨晚這個傭兵團和湛藍好像發(fā)生了什么矛盾,大打出手了……”女警花哭腔的說。
聽到這,墨然緩緩收手,站了起來。
女警花原本以為這個人還要繼續(xù)向下摸去,自己的節(jié)今天很有可能就要碎一地了。不過沒想到墨然竟然就這么放過了自己,難道自己沒有吸引力么?
“湛藍那地方危險的狠,而且藍景龍沾染的女人無數(shù),像你這種姿色的,他是不會放過你的?!蹦坏恼f道。
“你對湛藍的怨念也很深?。 甭牭侥煌蝗魂P(guān)心起自己,女警花也是一愣,忽然一掃之前的恐懼,有些好奇起這個人的身份。
“你為什么要用“也”這個字?難道你對湛藍也有怨恨么?”墨然輕聲問道。
“我……”聽到墨然反問自己,女警花一時語塞。
“我知道你們警察局與湛藍向來交好,所以你敢怒而不敢言也正常。”
“呸!”女警花激動道:“我敢怒而不敢言?我巴不得剁了藍景龍那個混蛋?!?br/> “你也知道湛藍的團長叫藍景龍?看來你跟他的交情不淺?!蹦话櫫税櫭颊f。
“哼!我跟他可沒什么交情?!迸◥汉莺莸牡溃骸叭绻茏チ怂?,我會毫不遲疑的把他送進監(jiān)獄?!?br/> “然而你并不能,你們警察和他的交集可是不少?!蹦粨u了搖頭:“行了,一大清早的沒吃早飯吧!我去給你弄點東西吃?!?br/> “你到底是誰?”女警花好奇的問道:“看樣子你跟藍景龍也很熟悉?!?br/> 轉(zhuǎn)身要走的墨然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看被綁在地上的女警花,再次蹲了下來。
感覺到墨然去而復(fù)返,女警花再次緊張起來,后悔自己的多嘴。
忽然,女警花感覺到自己的繩子松動了不少,除了手臂和腳腕上的繩子,其它的束縛都被解開了。
被綁了一早晨的女警花終于舒活了一下筋骨。
“你到底是誰?”
“你想問我?guī)妆??”解開了女警花的繩子,墨然再次站了起來。
“你抓我的意義到底是什么?我好像沒什么能再告訴你了吧!”女警花道:“而且你抓我對你絕對沒有任何好處!”
“不,抓了你對我有天大的好處。”墨然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了地下室。
開玩笑,你既然得到了昨晚的情況,怎么可能讓你走。
現(xiàn)在的丫頭怎么都這么天真?
別墅一層,一號已經(jīng)做好了早飯。
可能是由于大家太累了,并沒有人下來吃。
“一號?!蹦蛔诹俗肋叄テ鹆艘粋€三明治。
“團長,你讓達偉接回來的阿姨,一直在找你?!币惶柲昧艘话巡途哒f道。
“是么?達偉他們回來了?”墨然端起一個盤子站起身來:“人現(xiàn)在在哪?”
“就在二樓最里邊的客房。”一號指了指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