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審配的笑,袁紹臉色頓時便得十分不悅,有些怒容地問道:“正南何故笑?莫不是也笑吾之疏忽?”
審配走出來,向袁紹拱手道:“非也非也!主公,那劉玄德又不是無能之輩,若是大軍沒有冬衣,必定遣使來求,何勞主公憂心?主公如此想,豈不是看輕了玄德公?”
聽完審配的這句話,袁紹想了想,也點了點頭,“那之前可有玄德信使來?”
審配呵呵一笑,答曰:“回主公,未曾見!屬下推測,玄德必定有妙計可籌集寒衣,故而未遣使來求,因此屬下剛剛笑,是笑田元皓未有識人之明,請主公恕罪!”
田豐也不知其中緣故,他哪里知道審配在其中動得手腳,所以審配的話,他確實無www..lā袁紹賬下眾人皆一起心悅誠服地點了點頭。袁紹更是贊賞地看了看審配,“正南之言,甚合吾意,想必玄德必有自己籌集冬衣之策?!?br/>
眼看時間將近新年,吳立仁已經(jīng)幾個月沒有見到貂蟬之面,心中不由得十分想念,又想到去年春節(jié)之時,貂蟬勸諫自己雪夜訪群賢之時,吳立仁便再次提著一壺熱酒,不知不覺又來到王守仁在阜陵住所。
“主公今日有何要事相商?莫不是來此和想和屬下小酌一杯?”
看到吳立仁提著酒又來了,王守仁不由得呵呵一笑。
“將近年關,陽明與嬌妻分別已有數(shù)月,難道已在此習慣冰雪地,不曾思念溫柔鄉(xiāng)?”
吳立仁的話讓王守仁的臉色瞬間緋紅一片,“主公莫要如此戲言,大丈夫豈可久戀溫柔之鄉(xiāng)!”
“可是我卻對貂蟬思念萬分,故而想趁著現(xiàn)在無交戰(zhàn)之時暫時回下邳一下,陽明是否有意相隨?”
王守仁聽到這句話,神色瞬時變得嚴肅起來,“主公容稟!雖然此時無甚戰(zhàn)事,但是若是紀僧真拼死一搏,趁著我軍疏于防備之時,趁機偷襲,豈不是功虧一簣?主公可以回去與主……貂蟬姑娘暫時團聚,屬下還是要堅守此地為好?!?br/>
吳立仁聽完王守仁的話,臉上不由得一陣熱,“陽明之言,讓銘十分慚愧!”
“主公之言差矣!為主公分憂,是我等的本分;但是主公,確實應該考慮迎娶貂蟬姑娘過門了,這次回去,正好可以和貂蟬姑娘談談此事?!?br/>
又一次被逼婚,吳立仁忽然想到穿越前,也是被家人逼婚的情形,沒想到,穿越了,還是避免不了這樣的命運。
“只是我和貂蟬姑娘曾經(jīng)有約,只有等殺了李傕郭汜為王司徒報仇,才能迎娶貂蟬過門,至今李傕郭汜卻沒有消息,哎,實在令人感慨?!?br/>
吳立仁想到當初挖的坑,不由得郁悶不已,若是李傕郭汜死于亂軍之中,也就罷了,可是最后偏偏是活不見人,這世界之大,不知道要到哪里才能尋到他二人。
王守仁聽到吳立仁再次提到這個約定,不由得面露憂愁之色,“主公!李郭二賊早已兵敗,說不定早已身死,若是因為這個約定,豈不是誤了主公終身大事?若是主公執(zhí)念于此,這天下佳麗不少,不如讓屬下再為主公尋一佳人,何如?”
“陽明為何如此著急?我年紀也不甚大,身體健朗,此事以后再議如何?”吳立仁心中不悅,可是卻沒法反駁王守仁的話。
雖然吳立仁有些不開心,王守仁卻絲毫沒一絲讓步,“主公明鑒!男大當婚,為存子嗣;雖然主公春秋正盛,但是若是沒有子嗣,難免會讓他人產(chǎn)生非分之想,若如此,則文武不能盡心,百姓不能盡忠,于主公千秋大業(yè)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