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開個玩笑。服務(wù)員,上菜?!眲ッ麑χT口的服務(wù)員喊道,接著服務(wù)員便把菜端了上來,許嵐坐在劉偉名身邊,與上次的表情不一樣,雖然這次還是一句話都不說,但是卻眼睛卻一直是在注視著劉偉名,仿佛劉偉名的一舉一動對她都很有吸引力一樣。
“老弟,上次的事情真的是感謝你。解決了我的后顧之憂啊。你不知道,那段時間我沒一天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大恩不言謝,這杯我先干了。”謝建國很鄭重的道。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上次那件事還真是逼得他狗急跳墻了。本來也沒想找劉偉名幫忙,雖然他知道劉偉名能過稍微影響一下金清平的決定但是他再怎么樣也只是個秘書,不認(rèn)為劉偉名有這么大的能力能過擺平這件事,但是既然請了劉偉名吃飯于是就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誰知道,兩天時間,明陽市的那些人就乖乖地把錢給撥了下來了?,F(xiàn)在他對劉偉名是刮目相看。他完全相信,劉偉名在省委的關(guān)系絕對不僅僅只是金清平那一條線而已,于是心里暗道不管什么時候一定要走好劉偉名這條線。
“呵呵,謝老哥,咱兄弟還說這話干嘛。來來,吃菜。你可別和我客氣?!眲ッ辉咐^續(xù)這個話題,只要謝建國認(rèn)為他劉偉名還有一定的能力就夠了。官場上的人都是這樣,只要你還有能力可以給對方帶來利益那么對方就一定會和你做朋友的,而且也會盡量地給你帶來利益。
“來來來,吃菜吃菜?!敝x建國也嘿嘿的道,現(xiàn)在的劉偉名幾乎成了他的財神爺,當(dāng)然,這位財神爺不僅僅只給他帶來錢財那么簡單。
“許嵐,你去外面幫我買幾包煙進來,不要在酒店里面買,這里的貴,我可不是有錢人?!眲ッ肓讼肴撕髲陌锾统鰩讖堃话俚慕o許嵐。
謝建國馬上聽明白了劉偉名的意思,這是劉偉名有話要跟他說故意支開許嵐。謝建國見狀立即從包里掏出一大疊一百元的走到許嵐面前,并且把劉偉名的錢拿開。
“這哪能讓你掏錢啊,許嵐,拿我的錢去?!敝x建國把錢放進了許嵐的手里。
許嵐一點也不客氣的拿過謝建國的錢走了出去,在她的心里謝建國的錢那都是民脂民膏有要白不要,而劉偉名的錢卻全是干凈的,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就拿了謝建國的錢。當(dāng)然,也可能還有別的意思。
走到門口的許嵐又回頭對謝建國道:“買什么煙?幾包?”
“你看著辦吧?!敝x建國對這點錢當(dāng)然是一點都不在乎的。聽到這話許嵐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謝老哥,市里的人大什么時候召開??!。”劉偉名一邊喝著酒一邊有所指的問道。
“下個月初,不知道金書記那邊怎么想的?”謝建國很焦急的問道。
“金書記那肯定是會提名你的,只不過你知道,金書記也并不是可以弄個一言堂,雖然你當(dāng)選的機會很大,但是也不見得就一定會成,你要知道現(xiàn)在省里派系之間斗爭很激烈,而且有時候作為交換金書記也可能會讓出一些位置,所以就怕在常委會上這個決定通不過??!?!眲ッ卣{(diào)著謝建國的口味。
謝建國聽完劉偉名的話后眉頭皺了皺,他也算是體制內(nèi)的半個老人了,劉偉名說的話他當(dāng)然懂。確實,也并不是金清平說讓他當(dāng)選就可以當(dāng)選,雖然可以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但是也不排除金清平有時候為了權(quán)衡利弊把這個位置移出去的可能,而對于謝建國來說,這件事可是十萬火急的事情,他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他今年已經(jīng)五十歲了,能有今天這個地位完全是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在副市長的位置上他干了八年了,一直是不上不下,唯一的成就就是從一個普通的副市長成為了一個常務(wù)副市長,但是這并不是他的理想,他的理想是市長或者副市長,但是兩屆選舉他都沒能選上,這次是他的最后一屆了。假如這次還沒能選上那他就真的沒有任何的希望再上了,只有在副市長這個位置上再坐幾年,直到退居二線。所以謝建國很急,他知道劉偉名這話絕對不是無的放矢,既然劉偉名今天主動來找自己那就說明他絕對有他的辦法,想到這謝建國不僅心里稍微安定了一點。笑著對劉偉名道:“老弟,這次你可一定要幫幫老哥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