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書房問賬之后,陸一瀾對顧墨呈態(tài)度好了不少。
畢竟——
他只是簡單的想準備一個驚喜而已啊,他是個單純的男孩子,她又怎么忍心去責(zé)怪他呢。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顧墨呈沒讀過大學(xué),就算高中那會兒是個學(xué)霸,都已經(jīng)十年了,什么都還給老師了,現(xiàn)在學(xué)起這些亂七八糟的微積分來,幾乎跟看天書一樣,很吃力。
“千,你能不能過來教我做一下這道題目啊?!?br/> “啊?”
正在看電視的某人放下遙控器,去了小圓桌那邊看了一眼,看著顧墨呈指著的題目,她哈哈的笑了起來,“這道題很簡單啊,你怎么不會呢?”
“……”
顧墨呈一直看著她,她也看著顧墨呈。
良久,陸一瀾說:“你叫一句,老師,我就教你?!?br/> 男人不為所動,僵持了好一會兒,陸一瀾又戳了顧墨呈一下,“叫啊,叫句老師?!?br/> “不叫?!?br/> “啊,不教你?!标懸粸懽趯γ娴囊巫由?,“s大的考題都是單獨出的,特別你手里這個,都是金融院的老師剛出的,網(wǎng)上沒答案的,唔,你真的不叫嗎?”
顧墨呈在這個時候忽然站了起來,他慢慢的走到了陸一瀾的身邊,然后慢慢的彎下了腰,目光對著她,“一定要我叫?”
“對啊,就是要你叫?!?br/> “哦?!?br/> “?”
就在這個時候,陸一瀾感覺自己的重心忽然往下,顧墨呈竟然直接橫抱起了她!
“誒,你干什么?”
“叫給你聽啊?!?br/> 顧墨呈移動的速度很快,臥室就在不遠處,臨門一腳,下午,這里窗簾沒拉開,有點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