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裴弋的話,喬妤毫不留情的嘲笑。
“奇怪?你被一瓶啤酒灌倒已經(jīng)夠奇怪的了,還有別的什么我沒發(fā)現(xiàn)嗎?”喬妤笑完還歪頭問裴弋。
裴弋臉一紅,“喬妤,你這是在嫌棄我咯?”
一瓶啤酒就醉他能怎么辦???昨天真是得意忘形了,竟然忘了以他的酒量,也敢跟喬妤喝酒。
最后他甚至連自己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我沒有嫌棄啊,我只是很客觀的在闡述事實!”
喬妤攤手,挑挑眉。
“說到底還不是嫌棄?!”裴弋羞憤。
喬妤卻搖搖頭,“nonono!作為你的好朋友的我,怎么會嫌棄你呢?”她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拍了拍裴弋的肩膀,“只是啊,我勸你以后少喝點酒,唔,最好是能不碰就不碰吧,畢竟裴大少長得如花似玉,對你垂涎三尺的女生們不知凡幾,小心被她們撿去醬醬釀釀哦——”
“喬、妤?。 迸徇蛔忠活D,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掐死自己的好同桌。
“哎哎哎我在,”喬妤舉起手,“別那么大聲嘛,我耳朵要聾掉了?!?br/> “聾了剛好,”裴弋沒好氣的冷笑,“昨天的帳我還沒跟你算!總之,那頓飯不算,你還欠我一頓,記住了!”
“喂——”喬妤頓時傻眼了,“昨天我明明已經(jīng)請過了好不好??”
“哦?就是所謂的樹上的蟲子?嗯?”裴弋似笑非笑,眼神危險,頗有一種只要喬妤敢點頭,就弄死她的感覺。
喬妤后脖頸一涼,忍不住縮了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