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魃倒在了地上的沙子上。
狐家老祖青衣老人也是看著我們邪魅一笑,就連后面傻了眼的狐妖們也是反應(yīng)過來。
前一段時間還是被憋屈的綁著繩子一臉惡毒的看著我,現(xiàn)在的表情就是一臉興奮,絲毫不像剛剛。
后面眾多狐妖都是一臉崇拜的看著面前的狐家老祖白衣老人。
這家伙就是作弊,雖然我沒見過靈異局局長吧,但是聽到別人的討論我就知道這家伙肯定很厲害。
但是現(xiàn)在他的人加上我就要被團滅了,他竟然還不知道,要么了狐家的法寶真的太厲害,掩蓋住了山峰爆發(fā)的氣息。
要么就是他想丟掉這里的人,畢竟靈異局的人在這,都算不得是什么高層,即便損失,也不會對他們造成巨大的傷害。
他們完全可以不用和狐家的人發(fā)生沖突,因為兩個龐然大物的組織發(fā)生戰(zhàn)斗,造成的損失也是不可挽回的。
我可不認為一個沒成立多久的靈異局,能敢和形成數(shù)百年的狐家打起來。
現(xiàn)在很大的幾率上就是靈異局的不敢出來了。
既然他們不敢出來,那么我們這些人的性命也就會埋葬在這,埋葬還是最輕松的方式。
我現(xiàn)在更加的擔(dān)心天女魃,本來她能夠擁有權(quán)勢和能力,她要是能夠成長起來,肯定是前途無量的,現(xiàn)在跟著我,還遭到了現(xiàn)在的結(jié)果。
大部分的因果還是我牽扯給她。
我有罪了。
天女魃倒下,只見狐家老祖白衣老人大手朝著我們一揮。
我只感覺到全身的血液一滯,身上的血肉和骨頭都不能正常的運作。
大腦中的思想,竟然都是一滯。
感覺到我身上的變化之后,我也只是掃視我視野中為數(shù)不多的同伴,看著他們的反應(yīng)。
只見靈異局的人和我,都是一動不動。
我也是開始慌張了,這個狐家老祖的實力果然非凡,對待我們不需要使用什么招式,大手一揮就能讓我們一動不動。
看來這種威勢,果然是我這種人不配。
我們的身體不能動彈之后,狐家老祖也是朝著后面擁護他的子子孫孫一個眼神。
身后的狐妖都是一窩蜂地涌過來,就好像一群小人得志的家伙放出來一樣。
面目猙獰的跑過來。
我心中也是微微一顫,那我現(xiàn)在是不是就可以被宣判死亡了。
我現(xiàn)在也不能動,手里的銀槍也是不能摸上一下,更別說業(yè)火了。
身體上也是不允許。
眾多的狐妖跑過來之后,也是沒有進行殺戮,都是將我們綁起來,只見我面前的人群清理干凈之后。
狐家老祖也是轉(zhuǎn)過身子看了看我。
腳下朝著我慢慢的走了過來。
這老頭,想干啥!
緩慢的步伐朝著我走,狐家老祖白衣老人氣定神閑的朝著我走過來。
這就像是一個死神拿著鐮刀在朝著我逼近一般,我身子本來就不能動了,這個本來就可以一下把我擊殺的人。
還是慢慢晃晃悠悠的朝著我。
我心里別提有多苦了。
心中感覺都是起了雞皮疙瘩,血液都像是要倒流了一般,這不定時的危險步步緊逼。
一切恐懼,都是來源于未知。
我不知道這老頭對我的態(tài)度如何,生怕他一個不注意,我就直接上天了。
狐妖老祖走到我面前,從懷里取出一瓶小小的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