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經(jīng)理,你來得正好,這個小兔崽子竟敢在你們酒店里動手毆打客人,你快點把這小子給拿下!”
高天翔一看到吳經(jīng)理,頓時就指著周元大聲告起了狀來。
吳經(jīng)理看了看高天翔左臉腫得就如同豬臉一樣,再看看被打翻的那一張桌子以及一地的狼藉,頓時怒上心頭。
猛地指著周元,喝道:“小子,就是你,在通州酒店里打人?”
“吳經(jīng)理,誤會,都是誤會!”陳旭東急忙頭大無比地出來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的……”
在解釋的同時,他不由用責(zé)怪的目光掃了一眼周元。
這周元好歹畢業(yè)了好幾年了,都是成家立業(yè)的人了,怎么行事還跟年輕的時候一樣沖動?
這里是什么地方了?你怎么能隨便動手呢?
這下好了,酒店方的人都出來了,他也不好擺平。
至于楚瀟瀟,看向周元的眼神,越發(fā)感到討厭,這個吃軟飯的,還真的一無是處,就知道壞事惹禍,認(rèn)識這種朋友,旭東算是上輩子倒了霉了。
“不錯,是我!”可陳旭東才解釋到一半,周元就直接打斷了陳旭東的話,鏗鏘有力的承認(rèn)了。
這態(tài)度,讓吳經(jīng)理他們都愣了一下,這小子,夠囂張的??!
這年頭在通州酒店還能這么囂張的人,不多了!
“你承認(rèn)就好!小子,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我通州酒店鬧事?梁婧茹嗎?”吳經(jīng)理大怒。
“這件事情,不是你這種小人物能夠處理得了的,把你們老板叫過來?!敝茉獏s是好似沒有看到吳經(jīng)理的怒火一樣,淡定無比地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來。
此話一出現(xiàn)場所有人都驚呆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紛紛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瞪著周元,這小子難道腦子進(jìn)水了不成?
不然怎么會說出這種荒唐的話來?
“我尼瑪!”就連楚瀟瀟一個女生,都忍不住在心中狂罵出了聲來,旭東的這個朋友,壓根就是一個神經(jīng)病吧?
“周元,你在說什么胡話!”孫妃茵也是著急拉了周元一把,低聲喝問,這周元就算是開始正干了,可還是有一些陋習(xí)一時間改不掉啊。
所有人都覺得周元有病,神經(jīng)出了問題,可殊不知在周元看來,這卻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氖虑椤?br/> 要知道以周元目前的身份地位,那可是和王志軍,唐山海這種人平輩論交的!
這種身份,在通州酒店出了事情,自然得由通州酒店的老板出面,才夠資格直接同自己對話了。
酒店一個小小的安保經(jīng)理,那算什么東西?沒有開口的資格!
“md沙雕!”吳經(jīng)理更是勃然大怒,他呸的一聲怒罵了一句,然后大手一揮,吩咐手下的保安,“把這小子給我拿下!”
立刻就有一個精壯無比的保安,向著周元走了過去,在他看來,周元這種長得文文靜靜,像個書生一般柔弱的人,他一只手都能夠拿下。
可沒想到的是,他的手都沒有碰到周元的衣角,人就直接被周元給放倒在了地上,摔得七葷八素的。
“臭小子,你還敢還手?”吳經(jīng)理勃然大怒,振臂高呼,“給我上,弄死這個小狗!”
“周元,你,唉,你怎么能這么沖動呢!”陳旭東跺腳連連,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事情發(fā)展到了這里,已經(jīng)完全失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