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量力,你不怕我毒死你?”宋蔓語直搖頭,這個男人怎么能這么自大?明明他根本不是宗少淵的對手。
宗少淵聽到黑衣男這樣說話,忍不住了,他主動發(fā)起攻擊,這一攻擊差點一劍致命。
但是對方的武功也并非泛泛之輩,用力一轉,劍劃破他的面紗。
“是你?!?br/>
宋蔓語看到那人的臉,這不是白天跟他們在攤子上爭玉的人嗎?難怪當時他那么囂張,原來如此。
“你還記得?”
“化成灰都認得,你搶了我的玉?!弊谏贉Y也認出來了,看著男人,“所以你跟我們多久?為什么現(xiàn)在才動手?”
“因為無聊?。 ?br/>
“無聊?你難道不是拿錢辦事?”
“正因為如此,所以才無聊。拿錢做事是最無聊的,沒有一點驚喜感。只想快點結束,但是……”
“但是什么?你身后的人讓你現(xiàn)在不要動手是嗎?”宗少淵想要知道更多,這個人愿意說,他也愿意問。
“對,但是你也知道,像我這樣的身后的人,時間是很寶貴的。我明明可以用這些時間,再去做幾單。因為你的事情僵持在這里,不僅無聊還煩。”
黑衣男的話讓宗少淵冷冷地笑著,“你太高傲了,你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你的高傲來自哪里了?哦,對了,還有人是嗎?”
“聰明的太子殿下,我們怎么可能做無準備之仗。”話音一落,幾個屋頂立刻出現(xiàn)四五人。
宋蔓語沒有坐起來,但是她的雙手都是針,做好所有的準備。
“就憑你?憑你們?”宗少淵握緊手中劍,與他們打斗起來。這邊有人朝宋蔓語過來,坐著的宋蔓語手一揮,針直接飛進他們的身體,沒有靠近就倒了下來。
但是針總有用完的時候,宋蔓語只能對付那些要對付她的人,來求自保,不給宗少淵惹麻煩。
沒有辦法幫助宗少淵,只能讓宗少淵自己解決那些人。
宗少淵已經(jīng)摸清黑衣男的招式,十招之內直接拿下,劍刺過他的肩膀。
那人手握住劍,然后用力一推,然后連人帶劍滾下屋頂,
宗少淵沒有去追,因來還有剩下的牽制著他,掩飾那人的逃離。
隨后他們趁著夜色逃走,這邊宗少淵來到宋蔓語的面前,拉著宋蔓語地說:“我們走吧,趕緊回府?!?br/>
“哦?!被仡^看她放倒的人,“他怎么辦?”
“要帶回去,這可是線索?!?br/>
“你帶吧,我自己可以走。”于是宗少淵扛起那人,然后速度回了鎮(zhèn)國公府。
鎮(zhèn)國公看到這事,連忙走出來,詢問著:“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于是宋蔓語便把他們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來人,把他綁起來,關到柴房。然后拿水潑醒他?!?br/>
“是?!?br/>
下人把人帶走后,這邊宋雄遠讓他們趕緊去清洗一下,因為宗少淵的衣服上有不少血跡。
宋蔓語親自端來水,替他把臉與手洗干凈,然后又拿了干凈的衣服替他換好。
宗少淵張開手低著頭看著宋蔓語在那里忙來忙去,明明是危險的時候,卻感覺很幸福。
“好了,少淵?!彼温Z綁好他的腰帶后,然后說。
“嗯,肚子餓嗎?”
“???現(xiàn)在是說肚子餓的時候嗎?”宋蔓語輕輕地拍著宗少淵。
“打了那么久,肚子很餓,你陪我一起吃吧!”
“那犯人?”
“有你祖父在,你怕他不交代嗎?”
宋雄遠什么樣的人,宗少淵比宋蔓語更清楚。
“行?!庇谑撬麄儎傋叱鋈?,萬瑤就讓人送來準備好的飯菜。他們兩個人坐在亭里用飯。
“娘親,謝謝你。你還是給我們準備了飯菜?!?br/>
本來宋蔓語都打算自己去做,沒有想府中一直備著。早上出去還讓他們不要準備。
“這是吃剩下的,沒有特意準備?!?br/>
“吃剩下的?”明明一筷子都沒有動過,怎么可能是吃剩下的了?
“趕緊吃飯,我去看看你父親,你和殿下慢慢用。有什么需要叫丫鬟。”
“嗯,謝謝娘親,娘親真好,娘親我愛你。”
宋蔓語的話讓萬瑤直搖頭,然后轉過身開心地離開。
宋蔓語的嘴真甜啊,但是僅對她的娘親,她的祖父等。
宗少淵委屈地說:“你怎么不這樣跟我說?從來不跟我撒嬌?只知道欺負我,兇我,吼我,掐我?!?br/>
“那是你惹我了,你不惹我,我能欺負你?兇你?吼你?掐你?我是被你氣得沒有辦法了,你還好意思說這話?討厭討厭討厭?!?br/>
宋蔓語夾著菜往他的碗里放,其實宋蔓語好幾次都想溫柔地對他。但是宗少淵總是能做點惹她激動的事情。
宗少淵說:“我會這樣,是誰氣的難道不知道嗎?”
“你不是肚子餓嗎?在那里說什么小話?趕緊吃?!庇謯A了肉往他嘴邊送,這樣一來,基本上都是宋蔓語喂的。
后來宋蔓語知道了,他就是故意的,吃了甜頭后,故意讓宋蔓語一直喂他。
所以宋蔓語干脆不說話,自己吃自己的,吃完就走,剩下宗少淵一個人。
“娘子,太子妃,你走那么快干什么?蔓語,你等等我?。 弊谏贉Y跟在宋蔓語的身邊,反正宋蔓語去哪里他就去哪里,是宋蔓語的跟屁蟲。
宋雄遠已經(jīng)在審那人,宋蔓語想要前去,被宋三哥攔了下來。
“小妹,祖父和父親在里面審人?!?br/>
“我知道啊,所以我進去看看?!?br/>
“小妹不能進去,祖父特意交代過?!彼伟仓睾苷J真地點點頭,他們不想讓小妹看到那些血腥的場面。對方不交代,肯定不好過的。
聽到里面的慘叫聲,離得很遠,但還是聽得很清楚。
宋蔓語想著家里人都是為了他們好,便聽話地回過頭,一回頭就撞到宗少淵的下巴。
“我的頭?!彼温Z好疼,宗少淵摸著他的下巴,“我的下巴要掉了?!?br/>
“誰讓你跟那么近的?”宋蔓語沒好氣地說著,宗少淵雙手托著他的下巴。
“蔓語,我的下巴脫臼了?!?br/>
“怎么可能?”宋蔓語伸出手去摸摸他的下巴,然后沒事。
但是宗少淵在那里叫疼,說他的下巴要掉了,只好去拿了些冰塊給他敷著。
“有那么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