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怎么回事?你和單少言抱在一起了?”
“沒有,只是摔倒,他扶了我一把。怎么可能抱在一起了?單公子可是一個很正派的人。怎么傳成這個樣子?”宗言冰說這話的時候,似乎很開心被傳成這個樣子。
宗少淵見她這個樣子,知道宗言冰是故意放出去的,不知道是因為想替他們解圍,還是想讓大家知道她與單少言的事情。
不過大家并不知道單少言的名字,只知道是個英俊的男子。
“是啊,怎么傳成這個樣子了?”宗少淵反問著她。
“難道你在懷疑我?”
“我說什么了嗎?”宗少淵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確定是宗言冰故意這樣做的。
“哼,你應該感謝我。沒有我,你們還在被討論當中?!?br/>
原來是因為想解圍,宗少淵有些誤會宗言冰,不過幸好沒有說出來,否則的話兩姐弟又得有隔閡。
“皇姐,你這樣做,會影響你的名聲。單少言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你千萬不要說,否則他會覺得我是一個有心機的人?!弊谘员鶎紊傺允挚粗?,不僅僅是臉,還有他的人品。
“放心吧,我們和單少言也只是幾面之緣,他跟林琳是朋友,林琳跟宋蔓語是生死之交。”
“我知道,他很喜歡林琳。哎,真是一個癡情的男子?!?br/>
宗少淵說:“既然如此,你覺得他會愛上你嗎?”
“時間那么長,我相信一切皆有可能?!弊谘员淖孕攀撬膬?yōu)點,也是她的缺點。
“皇姐,我不想讓你受傷?!睈凵弦粋€不會愛她的人,比之前那個駙馬還會讓她痛苦。
“我知道,只要我自己不覺得受傷,就沒有受傷。現(xiàn)在每天我都很開心,倒是你讓我擔心得很。為什么總有人要對你下手了?”
“因為有很多人覬覦我這個位子,如果皇姐是男人,這個位置就是你的了?!弊谘员亲谡谝粋€孩子,因為是個女孩,所以皇后當時差點沒有翻身,幸好拼命生下第二個孩子,也就是宗少淵。
“不說如果,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宗少恒如果敢亂來,就不要對他客氣。這樣的人不需要客氣?!?br/>
“找不到證據(jù),有什么用了?而且太監(jiān)?不可思議,來自皇宮的人想讓我死。請的殺手還是特別的殺手,如果不是我武功高強,再加上蔓語會針。恐怕還真的不好說?!?br/>
宗言冰聽宗少淵這樣講,越發(fā)地擔心起來。
宋蔓語這邊看到長公主,于是連忙跑過來,拿了一些她烤好的面包交給她。
“老遠就聞到香味了,這是什么面包?”
“紅豆面包。”
“就是那個紅豆生南國,春來發(fā)幾枝?”長公主想到單少言,要不要把這些面包給他帶過去了?
宋蔓語像是猜到她的心意,提醒著,“公主,得趁熱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她做得沒有林琳做得松軟,始終缺一點,但是味道上面免費還不欽慕。
“好,我這就吃,謝謝你的好意。那我先回去了!”
“嗯?!?br/>
兩個人送走長公主,然后宗少淵回頭看著宋蔓語,“怎么給那么多?你一個烤爐才一點點,我的了?我吃什么?”
“有,那是皇姐。就算沒有,你也不能嫉妒。”
宋蔓語有考慮宗少淵的,宗少淵不用這樣子那會生怕不給他吃。
“如果我吃不到面包,我就吃你。”
“少淵,你這樣我會生氣的。”
“生氣就生氣,反正到時一起哄。我先吃了再說。”說完張開大嘴,然后朝宋蔓語作勢咬去。
“救命?。 彼温Z趕緊提著裙子就跑,宗少淵跟在后面,依他的腿很快就追上,不過他并沒有,只是在后面一起逗著她。
到了廚房,他們吃到新鮮烤出來的面包,叫來下人一起吃。
吃過飯,兩個人無所事事,其實也不是,就是現(xiàn)在不好出府。
一出府萬一又被那個殺手盯上,會有些麻煩。
但是隔天,兩人受不了,于是打包了食物與水,然后來到河邊。
“我還以為兩位不來了。”船夫看著宋蔓語與宗少淵。
“不好意思,船家。我們來晚了,這兩天有事。沒有耽誤你吧?有耽誤的話,我們補上?!?br/>
“沒有,沒有,我把桌子再擦一下?!?br/>
拿著干凈的布把船上擦得干干凈凈,然后宗少淵把銀子給他,然后劃著船離開。
他們兩個在小河上享受著難得的平靜,宋蔓語把吃的一一擺在桌子上,有面包,有炸好的雞塊,還有一小瓶美酒,以及水果。
“蔓語,你的包里怎么裝了這么多的東西?”那個小小的包看起來怎么能裝這么多?
“還了,這是醬好的牛肉?!彼痔统隽艘话鰜?。
“還有嗎?”真是神奇。
“有,這是泡椒還有泡姜。對了,還有一些糕點?!辈贿^糕點是從她衣服里面拿出來。
“沒有了?!彼温Z終于把所有的拿出來,船上的桌子都放不下。
“我們可以吃兩天,感覺?!弊谏贉Y的眼睛始終看著那瓶酒,“這是給我準備的嗎?”
“當然,否則你以為給誰準備的?”
“娘子,你對我太好了!我愛你?!?br/>
“只有這一小瓶,喝完就沒有,你不要一口喝光知道嗎?”
“知道,我知道?!?br/>
宋蔓語夾著她自制的泡椒,現(xiàn)在酸酸辣辣是真的好吃。
“喂我?!弊谏贉Y探出頭,宋蔓語說:“你現(xiàn)在是船夫,得好好劃船?!?br/>
“不給吃的就不劃?!?br/>
“你耍賴是嗎?”
“對啊,對啊,我就是耍賴?!?br/>
宋蔓語看著他的身子都快要完全探過來,為了怕船不穩(wěn),趕緊喂他。
“挺好吃的,不是那么辣了,是酸的,有些開胃的感覺。讓我想吃牛肉,你喂我?!?br/>
故意找的借口吧?宋蔓語只好繼續(xù)喂。
“好了,不許吃了。你好好劃船?!?br/>
宋蔓語從他的身上摸摸,然后摸出一包瓜子。宗少淵忍不住問:“我的身上什么時候有包瓜子了?”
“在府里的時候,我塞進去的。”宋蔓語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還塞了什么?”
“沒有。”宋蔓語搖搖頭,然后把殼去掉,把果仁喂到他的嘴里。
“你不要咬我。”
宋蔓語的手指被他輕輕咬了一下,宗少淵講:“還是手指好吃,這瓜子不好吃。”
“行,我不喂你了。”宋蔓語躺下來,這船不小,專門供文人游河,上面的遮擋在晴天全部拆下來。所以可以看到藍色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