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桑早起來了,就守在她的床邊。
見她醒來,小心地扶著她坐了起來,打了熱水侍候她洗漱,她看見孟桑的手背和手指多處燒傷,皮肉綻開。
碰了水定是極疼的,她卻半點不流露出來,還是小心翼翼地侍候她洗漱。
她不動聲色地觀察她,倒是一個很耐心吃得了苦頭的。
“昨晚上我怎么上、床的?”
她記得睡去之前,跟前只有孟桑,估摸著,昨晚上是孟桑把她扶上床去的,但是她絲毫沒有印象了。
孟桑幫她擦臉的手很輕柔,語氣有些小小的欣喜:“昨晚上攝政王來了,主子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似乎是看出來了攝政王和呲羅煙之間曖昧的關(guān)系,孟桑沒有點破。
但是心情頗佳,有攝政王幫著呲羅煙,她的報仇路,可能會走得更好一些。
呲羅煙頓了一下,她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還會來,以為他走后,一整晚是不會再返回來的。
“他可說了什么?”
“奴婢不知,攝政王來了之后,便讓奴婢出去了?!泵仙;貞浟艘幌伦蛲淼氖虑?,又補上一句:“不過,攝政王是五更天才走的?!?br/> 五更天,那已經(jīng)是上朝的時間了。
莫名的,呲羅煙便覺得心上一熱,似乎連臉上都有些發(fā)熱了。
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她一點都不清楚。
但是,在旁人的眼中,肯定是覺得她和帝七梵之間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了的,孟桑眉眼上的喜色,也印證了這一點。
她嘆了一聲,雖然不忍心讓孟桑失望,還是說:“我和帝七梵之間的關(guān)系,不是你想得那般簡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