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羅煙心中咯噔了一下。
府上有喪事,這是誰死了?
從掀開的轎子簾子看出去,將軍府高高的門楣上懸掛了長長的白色絲綢,門前的獅子座上,也掛了白綢。
沒想到她離開了兩天時間,府中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
轎子進了門,女人細(xì)長的哭泣聲更加清晰了起來,雪花唰唰地往下落,那綿長的哭聲,聽起來格外悲涼。
煙樓里一片死氣沉沉的,院中積雪厚厚地堆積著,似乎這兩天都沒人清掃。
靈犀坐在暖閣的屋檐下,耷拉著腦袋看起來無精打采的,轎子進門之后,呲羅煙掀起簾子來,看見靈犀拉起衣袖擦拭了一下眼睛。
好像是擦掉了眼淚。
聽到聲音,靈犀抬起頭來,一雙紅彤彤的眼睛證明她哭了許久了。
一看見孟桑扶著呲羅煙從轎子上下來,便愣住了,傻傻地看著呲羅煙,竟然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樣的反應(yīng)。
孟桑扶著呲羅煙已經(jīng)到了跟前了,靈犀就像是忽然發(fā)瘋了一般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朝著呲羅煙撲了過來,把她保住。
撲在她的懷里嚶嚶就哭了起來:“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奴婢還以為,還以為……”
后面的話哽咽得說不出來了,一個勁地哭著,身體在她的懷里起伏。
天寒地凍的,靈犀估摸著是在廊檐下待的時間有些長了,身體被凍得冷冰冰的,呲羅煙抱著她,心中不由覺得一暖。
被人這么惦記關(guān)懷著,真好。
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慰了一聲:“我這不是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