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柔將涂抹好醬料的雞胸肉放在了冰箱里面,腌制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這一份不是馬上就要吃的。
方曉柔從空氣炸鍋里面拿出了兩份熱氣騰騰的雞胸肉,放在了自己定制的盤子里,旁邊加上兩片檸檬作為點(diǎn)綴,這道菜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方曉柔家的廚房是開放式的,白沐夏靠在一旁的桌子上看著方曉柔忙忙碌碌。
“空氣炸鍋什么時候買的?盤子又換新的了?”
方曉柔微微挑眉,將兩份雞胸肉放在了餐桌上,“重新調(diào)制了一份菜譜,我覺得用空氣炸鍋口感會比較好,最重要的是可以減少熱量,至于盤子……拜托好嗎?我的菜譜都是新的,盤子自然也要新的才能配得上!”
白沐夏笑了起來,“說那么一大堆,反正就是你喜新厭舊唄!”
方曉柔給了她一只白眼,拿了一雙筷子給她,“吃吧!”
白沐夏接過筷子,笑盈盈的走到了餐桌旁邊坐了下來,方曉柔在生活中是一個極小資浪漫的人,有些生活情調(diào)她是一點(diǎn)都不怕麻煩去布置的,就比如這桌布是真的不耐臟,但確實(shí)是非常好看。
只是白沐夏每次在方曉柔的桌子上吃飯的時候,總不由自主的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把桌布給弄臟了。
白沐夏咬了一口雞胸肉,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好吃,特別入味!”
方曉柔笑了起來,“那是必須的!”
白沐夏低眸默默的看了一會桌布,“怎么辦?我有一種想要端著盤子蹲在地上吃的感覺!”
方曉柔大笑起來,“你夠了??!要不要這么夸張?放心吧!弄臟了洗一洗就行了!”
白沐夏輕笑了一聲,繼續(xù)吃著屬于自己的那一份晚餐。
白沐夏突然想起來,問道:“我看到報紙,我媽做手術(shù)那一天,你去采訪袁欽御了?”
方曉柔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上露出頗有些一言難盡的表情來,“我是單純?nèi)プ霾稍L的……”
這個開頭就好像有些故事性了……
于是,白沐夏躍躍欲試的問道:“然后呢?”
方曉柔額角跳了一下,朝著白沐夏看了過去,“你好歹收斂一點(diǎn),不要那么興奮好吧?”
于是,白沐夏輕咳了一聲,張模作樣的擺出一副鄭重的樣子,聲音也低沉下來:“然后呢?”
方曉柔摸著自己的臉,一副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的傲嬌模樣,“我看中的是采訪,他看中的就是我這個人!”
白沐夏目光落在方曉柔的身上,方曉柔一頭亞麻色的長發(fā),她的五官本就出色,整個人都顯得十分溫柔知性,當(dāng)然那只是外表上的,實(shí)際上方女王那里彪悍無比。
白沐夏很清楚一定不會是方曉柔吃虧,所以饒有興致的問道:“他都對你做什么了?”
話音剛落,方曉柔的一記眼刀子并刮了過來,注意到自己的語氣太歡脫,于是,白沐夏稍稍收斂了一下,故作一副老氣沉沉的樣子:“他都對你做了什么?”
方曉柔都覺得沒眼看她了,“也沒什么,主要是我魅力太大,所以袁欽御產(chǎn)生了歪念,誰要帶我去探索一下人類誕生的起源,僅此而已!”
這句話形容的……簡直就是恰到好處!
白沐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然后呢?”
方曉柔撐著下巴靠在桌子上,“他各種明示暗示,真把我當(dāng)小女生哄?所以我就更干脆一點(diǎn),任你東南西北風(fēng),我聽不懂就完事,拜拜了您內(nèi)!”
白沐夏腦海中已經(jīng)有畫面感了,想到一向人模狗樣的袁欽御在當(dāng)女王手里吃了癟,她就忍不住想要幸災(zāi)樂禍一番。
晚飯已經(jīng)吃完了,方曉柔將碗筷放在洗碗機(jī)里,白沐夏問道:“特地召喚我來,就是為了跟我分享你新的菜譜?。俊?br/> “當(dāng)然不是,就……”
方曉柔話還沒說完,手機(jī)鈴聲先響了起來。
方曉柔抽了一張廚房紙巾擦了擦手,將放在案板上的手機(jī)拿了起來,她微微挑了挑眉,帶著些許感嘆的說道:“還真的是說到曹操,曹操就到!”
這句話白沐夏聽的不太明白,“誰呀?”
“討債的!”
方曉柔將手機(jī)推到了她跟前,來電顯示分明就是江債主。
白沐夏看向了她,之前對江思黛的備注還是客戶吧!怎么現(xiàn)在就成了債主?
方曉柔也不急著去接電話,面色幽幽的說道:“我是真的有點(diǎn)后悔,怎么當(dāng)初就挖了這個坑跳了呢?早知道袁三少那邊不好擺平,我就不接這一單了。”
這句話當(dāng)然不過說說而已,當(dāng)真是不可能當(dāng)真的!
白沐夏似笑非笑的問道:“你舍得?”
方曉柔仇大苦深地望著她,過了一會兒,才憋出幾個字來,“不舍得!”
畢竟是白花花的銀子送到自己家門口,這不要心里怎么過意的去?所以也就是口上稍微抱怨一下而已,該接的單子還是得接的。
手機(jī)鈴聲還在鍥而不舍地響著,方曉柔幽幽的嘆了口氣,“你接還是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