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層樓梯在緊張兮兮中總算走完了,把秦商陸送上車后,看著車子遠遠開走,陸朝顏才露出輕松的神色。
媽呀,她有點明白秦商陸為什么不經(jīng)常出門了,除了自己的身體不允許之外,肯定也是不想給別人添麻煩,畢竟招待這位秦爺,比招待皇帝還心驚膽戰(zhàn)。
秦爺走了?楊忘憂先探了一個頭出來,見外面沒有秦家的人和車了,這才把身子也露出來。
陸朝顏嗯了聲,轉(zhuǎn)身進了食無憂。
楊忘憂忙拉起她的手問道:我媽說她剛才看見賈鵬他爸了,是真的嗎?
賈鵬就是那個不知道到底怎么死的冤鬼。
嗯,舅媽呢?陸朝顏問道。
我在這兒呢。何問蘭正在擦拭診桌,聽到陸朝顏的聲音就放下抹布走過來。
陸朝顏拉著她們坐下說話,把賈鵬他爸來這里的目的說了,也說了賈鵬的媳婦帶著錢跑了,丟下孤兒寡奶的事。
豈有此理!楊忘憂惱怒不已:陸家的人怎么這么惡心,再說他兒媳婦跑了,他落個人財兩空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難不成還想訛錢?
何問蘭聽的也是一陣后怕,當初陸家玩的就是這樣的把戲,不僅讓丈夫的醫(yī)堂關(guān)了門,還連累了女兒的藥膳館。今天若不是秦家在外面安排了人,提前截住了賈老頭,后果不堪設(shè)想。
舅媽,姐,你們不用擔(dān)心,他以后都不敢來了。陸朝顏見何問蘭嚇的臉色蒼白,拉起她的手輕聲安撫。
何問蘭也緊握著她的手。
陸朝顏為了緩解她們倆的緊張,就和她們說起了自己之前的懷疑,有了懷疑的對象,對她舅舅翻案總歸是個好消息。
母女倆聽完之后臉上果然又恢復(fù)了喜色,何問蘭激動的問道:秦家能幫我們找到人嗎?
能。舅媽,我們要相信秦商陸。陸朝顏信心十足的點頭。
而她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相信的是秦商陸,并非秦家。
你這孩子也是膽大,外界誰人不尊稱秦家家主一聲秦爺,你倒好,連名帶姓的喊人家,也就是秦爺大度,不跟你一個小丫頭計較。何問蘭笑著點了下陸朝顏的額頭。
陸朝顏不以為然:名字起了不就是給別人叫的嗎?再說了,他是我的病人。所謂醫(yī)者父母,我直呼他的名字也是正常的嘛。
何問蘭:……
楊忘憂:……
這話說的,你還想秦商陸叫你一聲媽啊。
真是應(yīng)了那句老話,初生牛犢不怕虎。
三人說了一會話,收銀員黃小雪興奮的跑了過來,舉著手機喊道:忘憂姐,朝顏,我們食無憂上新聞了,你們快看,大新聞。
黃小雪比楊忘憂小,比陸朝顏大,這些天混的熟了,就一直這樣叫她們倆了。楊忘憂覺得這樣叫還挺親切,就讓其他服務(wù)員也改了口,不用楊小姐陸小姐的叫了,就直接叫她們名字就行。
什么新聞?楊忘憂問道。
實時頭條。黃小雪把手機對著她們:看,中醫(yī)藥膳館食無憂開業(yè),神秘秦爺現(xiàn)身剪彩。頭條啊,還是實時頭條,我們要火了!
陸朝顏拿過她的手機和楊忘憂頭挨著頭瀏覽起這條新聞,報道的內(nèi)容寫的十分詳細,一看就是為食無憂量身定制的,照片也不止一張,除了剪彩時的合照之外,還有其他人來慶賀時的場面,以及食客們排隊等著看病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