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浮生庭,暖房。
秦商陸放下手機(jī),腦海里就浮現(xiàn)出陸朝顏那張美到極致的臉,還有那一頭絲綢般的長發(fā),忽然就想到送她什么賀禮了。
他將看了一半的文件推到一邊,打開抽屜取了張宣紙出來,親自研磨調(diào)色,開始在宣紙上作畫。
阿魏進(jìn)來送文件的時(shí)候,秦商陸的畫也剛好收了尾,阿魏看到家主在畫畫很驚訝,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家主已經(jīng)許久沒有時(shí)間和精力畫畫了。
他放輕了腳步走近書桌,不著痕跡的瞥了那宣紙一眼,不由一愣,家主畫的居然不是他最喜歡的虎,竟是一支女人用的簪子!
最近家主的心思真是越來越難猜了。
你來的正好。秦商陸放下筆,拿起宣紙遞給他。
阿魏忙把文件放下,雙手接過家主的新作,不等他問,就聽秦商陸吩咐。
再帶上我去年得的那塊梅花玉,找個(gè)玉雕大師,把這個(gè)簪子雕刻出來。
阿魏:!!
那塊梅花玉可是他們家主尋了好久才尋到的雞血玉中的極品滿堂紅,花了多少錢就不提了,主要是千金難買心頭喜,因著家主還沒想好要雕個(gè)什么物件,至今還存在保險(xiǎn)庫里。
只為了雕個(gè)小小的簪子就動用梅花玉,這也太暴殄天物了。
有問題?秦商陸見他不答話斜睨了他一眼。
阿魏弱弱地提醒:家主,我怕是那梅花玉雕了簪子之后,剩下的不好再雕其他物件了。
秦商陸:哦。
哦?
哦是什么意思?是知道了,但是無所謂的意思?
阿魏十分心疼,那種極品的梅花玉,真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只為了雕個(gè)簪子就毀了整塊玉,他想想都肉疼。
但是在他仔細(xì)看過這簪子上的花是什么花之后,他立馬明白了。
這是……朝顏花啊。
我的天,家主這是要送陸小姐的啊。
不得了,他們家主這是打通了任督二脈,無師自通,知道撩妹光靠臉不行,還得靠禮物了嗎?
可喜可賀!
是,家主,我一定找個(gè)玉雕大師,把這上面的花雕的栩栩如生。阿魏也不心疼梅花玉可遇不可求了。
開玩笑,梅花玉再可遇不可求,有他們家主遇到喜歡的姑娘難嗎?
前者還能求一求,后者是求也求不來的啊。
盡快。秦商陸吩咐完最后兩個(gè)字后就擺手讓他下去了。
阿魏捧著畫,一溜煙的去辦事了。
與此同時(shí),陸家。
同樣看到新聞的陳麗蓉被氣的七竅生煙,她等了半天,沒等到賈老頭大鬧食無憂,砸了食無憂開業(yè)剪彩的好消息,卻等來了食無憂上實(shí)時(shí)頭條的壞消息,肺都快氣炸了。
你不說你都安排好了嗎?為什么賈老頭沒去?陳麗蓉質(zhì)問陸子豪。
陸子豪冤枉的不得了:我哪兒知道秦爺居然會親自到場,他所在的地方,方圓幾百米都是保鏢,秦家的保鏢怎么可能讓賈老頭去破壞秦爺吃飯,沒等賈老頭靠近食無憂,就被秦家的保鏢攔下了。
這可真是萬萬沒想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