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都督不接受,但是現(xiàn)在走得了嗎?”呂超看著張墨說道。
“大都督不接受,我們也不接受?!蹦莻€人即刻轉(zhuǎn)頭對張墨高喊了一聲,接著就有幾個人也跟著喊了起來。
張墨笑了笑,朝著中軍大帳外招了招手。一直等在外面的裴城見到張墨的手勢,即刻就帶著上百了親兵沖進中軍大帳里。
中軍大帳里安靜下來,那些將領(lǐng)也是面面相覷。張墨一指剛才叫嚷的那四個人,說道:“把他們拉出去砍了。”
裴城一揮手,十幾個親兵就沖上去,把那四個人捆了起來,順便把他們的嘴也給塞上。
只是盞茶的時間,四個親兵就提著四顆人頭進來,想張墨交令。
這是中軍大帳里所有的人臉色都變得或是蒼白或是鐵青。張墨朝那幾個親兵揮了揮手,讓他們把人頭帶出去,然后淡淡的說道:“還有誰要違反本帥的軍令?”
大帳里沒有人說話。
“既然沒有人說話,那就是接受本帥的軍令了?!睆埬昧饲米雷樱f道:“現(xiàn)在本帥給你們每人配一百親兵,兩人一組,現(xiàn)在就回去交接軍務(wù),你們的親兵都集中起來帶到特種兵大隊,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是特種兵大隊的一員了?!?br/>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張墨操心了,裴城帶著人開始安排起來。
張墨也不再說話,轉(zhuǎn)過椅子,看著背后掛著的地圖沉思起來。軍帳中的將領(lǐng)兩個一組的被帶出去,不過就是兩個時辰的時間,忠武軍中的中高級將領(lǐng)就都被換了一個便。
等著中軍大帳里一空,張墨這才笑道:“畢大都督,宣武軍怎么辦?”
畢杜華說道:“但憑大帥安排?!?br/> 調(diào)換將領(lǐng)的人選張墨早就準備好了,因此換起來也是很快。而宣武軍更是畢杜華親自帶著人一手操辦的。到了晚上的時候,忠武軍和宣武軍的將領(lǐng)都更換完畢。在十幾萬大軍的包圍之中,忠武軍和宣武軍沒有一點亂意。
天色已經(jīng)黑了,張墨便在中軍大帳里擺下酒席,然后對楊炎和呂超以及畢杜華笑道:“三位,今晚這餐酒是為呂大都督的踐行酒,明天一早,本帥會派人護送呂大都督去長安城。以后要想再見呂大都督,怕是要回到長安城才行了?!?br/> “張墨,你這是一定要羞辱呂某是嗎?”自從張墨強行調(diào)換忠武軍中高階將領(lǐng)之后,呂超就沒有再說過一句話,此時見張墨決定了自己最終的命運,便開口問道。
張墨看著呂超通紅的雙目,笑道:“呂大都督,此去長安城,你就是郡王了,世襲罔替的郡王,這樣的爵位并沒有屈辱大都督吧?方同是郡王,畢大都督的郡王封爵也就這兩天就會到了,你呂大都督一樣是郡王。”
“你肯讓呂某活著去長安城?”呂超死死的盯著張墨問道:“你就不怕呂某在皇帝面前告你篡權(quán)嗎?”
張墨看著呂超,淡淡的一笑,說道:“呂大都督,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這是要逼著我殺你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