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真是好手段啊?!碧涌赐陱埬o他送來的書信,對李靜晨說道:“呂超的軍權一天之內就被剝奪一個干凈,忠武軍上下未起半點波瀾。宣武軍的畢杜華被二郎的手段也是嚇得半死,乖乖的交出了全部兵權??磥砗笕展掠忠龀橇?,去接那個呂超進京?!彼贿呎f著,一邊把張墨的書信點著了燒掉。這個東西絕對不能落入到其他人手中,因此太子每次都是很謹慎的看完就燒掉。
李靜晨笑道:“我也沒有想到二郎膽子這么大,就這么硬生生的奪了忠武軍和宣武軍的軍權,等著天平軍到了他的答應,估計就更簡單了。”
兩人還沒說兩句,就有太監(jiān)過來傳旨,皇帝要太子即刻去延英殿覲見。
太子知道皇帝叫自己進宮一定是為了迎接呂超一事,于是便對李靜晨說道:“晨姐姐你先歇息一下吧,我去見過父皇之后回來再跟你聊過。”
李靜晨知道太子這是高興,跟自己還沒有聊夠,準備回來以后再繼續(xù)聊,便笑道:“誦哥兒你盡管去便是,回來以后打發(fā)人喊我一聲就是了?!?br/> 太子跟著傳旨的太監(jiān)到了延英殿,一進去,就見到中書令李長山以及新提拔上來的宰相杜青也在,他忙上前先是拜見了皇帝。
皇帝笑道:“你來得剛好,忠武軍節(jié)度使呂超后日到長安,你代朕去迎接一下,依仗就依照迎接方同的準備吧,這是第二個主動放棄藩鎮(zhèn)軍權的節(jié)度使,這禮節(jié)上不能太過隨意了。”
太子假作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后說道:“兒臣記住了,后日一早兒臣就去,絕不會出任何差錯?!彼f完便拜倒在地,恭聲說道:“兒臣恭祝父皇?!?br/> 皇帝笑道:“行了,起來坐下吧,把你的事情做好就是?!?br/> 待太子坐下來,皇帝便對李長山說道:“還是那么說,不管怎么樣,張墨那里的軍需不能斷,要比先前更充足才行。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忠武軍、宣武軍和天平軍都已經(jīng)統(tǒng)歸朝廷管轄了,這樣的勢頭很好,朕希望張墨那里能夠繼續(xù)保持下去?!?br/> 李長山說道:“臣遵旨,臣也一直在努力,只是實在是太難了。現(xiàn)在唯一希望的是張墨那里能夠盡快平定李希烈,不然朝廷實在是支撐不下去了?!?br/> 那杜青跟著李長山的話說道:“陛下,現(xiàn)在朝堂上下一片怨聲載道,都說張墨窮兵黷武,原本早就應該與李希烈決戰(zhàn)的,但是他偏偏拖到了如今還不動手,硬生生的耗著朝廷的銀錢,很多都朝著要彈劾張墨呢?!?br/> 李長山轉頭看著杜青說道:“杜大人,你是宰相,不要被那些人蒙蔽了。他們吵著要彈劾張墨,無非就是嫉妒張墨的功勞而已。張墨為什么遲遲不跟李希烈決戰(zhàn),他們都是心知肚明的?!?br/> 杜青說道:“李大人,張墨按兵不動的事情也是有目共睹的,他為什么這么做?”
“為什么?杜大人看不出來嗎?”李長山哼道:“忠武軍、宣武軍、天平軍、昭義軍四個節(jié)度使全部放棄兵權,調回長安任職,你說是為什么?張墨不在這個時候解決了他們,那等到什么時候?這些家伙不解決,要是在張墨與李希烈對峙的時候突然反水怎么辦?朝中那些家伙目光短淺,杜大人你不會跟他們一樣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