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鶴深吸口氣,既然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那就跟他好好談談。
你到底想怎么樣?
白慕塵說道:兩個選擇,一是臣服我,二是死!
鄭倫,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是你現(xiàn)在不敢殺我,這里有監(jiān)控,殺了我,你也跑不了!周鶴說道。
白慕塵笑了,把茶杯放在茶幾:我想要殺人,非要動刀子嗎?我可以告訴你,我只需要在你身上輕輕拍一下,我就可以想讓你什么時候死,你就什么時候死,信不信?
周鶴很想說不相信,白慕塵身上自信的氣質(zhì)告訴他,白慕塵沒有說假話。
他或許真的能做到。
不相信?那我拿你弟弟實驗一下!
說著話,白慕塵把周歷抓了過來,手掌剛要拍上去,周歷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哥,你相信他,他真的能做到的!
周鶴抬起手,說道:別動手!
白慕塵把周歷扔到一邊,然后拿出香煙叼在嘴上。
點燃啊!
白慕塵之前還覺得周歷很聰明,現(xiàn)在看來,他是真的傻,連點煙都不知道。
周歷很委屈,他什么時候給別人點燃。
但他現(xiàn)在是真的怕了白慕塵,之前那種痛苦,他再也不想經(jīng)歷了。
滿臉憋屈的給白慕塵點燃了一顆香煙。
然后把打火機扔到一邊,似乎把打火機當做了白慕塵。
周鶴沉默了。
臣服白慕塵,太丟人了。
甚至連表面臣服白慕塵他都做不到。
白慕塵見其不說話,在周歷頭上拽下來一根頭發(fā),然后一點他的喉嚨,而后把頭發(fā)插入他的身體。
頓時,周歷瞪大了眼睛。
眼球瞬間布滿了血絲。
嘴巴張大,看樣子是想哀嚎,但就是發(fā)不出來聲音。
砰!
周歷摔倒在地,不停的在地上打滾。
痛苦至極。
周歷,你怎么了?
周鶴被嚇了一跳,急忙跑了過去。
但是周歷突然抓住了周鶴,赤紅的雙眼盯著周鶴,臉上滿是哀求之色。
周鶴明白了,這是白慕塵在搞鬼。
你放過我,這是我們的事兒,跟他沒有關系!
怎么沒有關系,他想毀了我妹妹,我沒有把他大卸八塊已經(jīng)很仁慈了!白慕塵說道。
周鶴咬牙切齒地看著白慕塵: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剛才說了,你現(xiàn)在只有兩個選擇,要么臣服,要么死!
那你他媽對我來啊,折磨我弟干什么!
也對!
白慕塵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后一拍周歷。
周歷停止的滾動身體,他趴在地上,眼淚掉了下去。
痛苦悲傷的表情,任何人看到都心生不忍。
周鶴剛要過去安慰周歷,他便感覺到頭上傳來一道微弱的疼痛,扭頭望去,他清楚的看到一根頭發(fā)在白慕塵手中拉直。
瞳孔一縮,恐懼地看著白慕塵。
你要干什么!
你剛才不是說折磨你嗎?那我現(xiàn)在就折磨你。而且,看你們兄弟情深的樣子,我實在不忍心讓他一個人受苦,就由你來替他承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