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鄭玲瓏緩緩睜開眼睛,剛要做起來,頓時感覺腦袋傳來針扎般的痛疼。
用力揉了揉額頭,嘀咕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一道聲音在鄭玲瓏耳邊響了起來。
鄭玲瓏的動作一僵,轉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不知何時躺著一個男人。
臉色一變,看了看自己,就剩下了內(nèi)衣,口中發(fā)出刺耳的尖叫聲。
輝捂住了耳朵,一副若有所思的摸樣說道:原來電視里演的東西有一部分是真的!
你是誰,你給我滾下去!
鄭玲瓏流著眼淚,大聲喊叫。
輝從床上走了下去,站在床邊對著鄭玲瓏說道:你放心,我沒有對你做什么,我只所以會躺在你床上,是你哥讓我這么做的!
什么?鄭倫?
鄭玲瓏急忙檢查自己的身體,自己雖然穿著內(nèi)衣,但并沒有遭受到侵犯。
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對白慕塵產(chǎn)生濃濃的恨意。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要這么侮辱自己?
鄭玲瓏想要穿衣服,突然發(fā)現(xiàn)周圍根本沒有她的衣服,有的只是何如剩下的衣服。
我衣服呢?鄭玲瓏對著輝問道。
輝如實回答:你的衣服被何如穿走了!
她穿我衣服做什么?
鄭玲瓏不解的問道。
輝回答道:那是因為周歷知道你哥是過來保護你的,為了他達到目的,就找了身材跟你十分相似的何如,讓她穿著你的衣服,扮演你離開這里,把你哥引走,然后他回來做你腦子里想的事情!
鄭玲瓏臉色一紅,怒聲道:我想什么了?還有,鄭倫會那么好心?
輝說道:我不知道他會不會那么好心,但他的確是這么做了。不然的話,我也不會留在這里!
對了,你留在這里就是為了幫他惡心我嗎?
輝一愣:怎么能說是惡心你呢?我長的有那么惡心嗎?
你……
鄭玲瓏氣的酥胸起伏,實在不想跟輝對話了,拿起何如的衣服穿上。
她不得不承認,何如的身材跟自己是真的相似。
穿上她的衣服,不大不小,非常合適。
她推開門,發(fā)現(xiàn)白慕塵傾斜靠在墻上,看樣子似乎是在打盹。
鄭玲瓏看到白慕塵就一陣來氣,狠狠的踩了白慕塵一腳。
白慕塵被驚醒,看到鄭玲瓏出來他調侃道:怎么,這一覺睡的還好嗎?
鄭倫,我發(fā)現(xiàn)了,你就是全世界最惡心的哥哥!
白慕塵笑著說道:隨便你怎么說過,我不在乎的,反正,你對我的成見比一座山還要重!
鄭玲瓏凝視著白慕塵:我警告你,你不要在插手我的事,你以為你是我誰啊,我需要你管嗎?
白慕塵眉頭一皺。
鄭玲瓏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不過在臨走之前,又狠狠的踩了白慕塵一腳。
白慕塵疼的一陣呲牙咧嘴。
輝出來了,問道:你為什么不跟她說實話?
以她對我的態(tài)度,你認為我說實話她就會相信嗎?而且,周歷對她動手也是因為我!白慕塵說了一句,扭了扭腳踝,然后走出俱樂部。
在門口,白慕塵回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