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玲瓏真的跟瘋了似的,看到東西就扔,有妨礙她的東西就砸。
一會兒的功夫,紅星臺球室就跟被土匪打劫了似的。
白慕塵沒有阻止,從她的行為就可以猜測的到,她跟周歷出事兒了,不然的話,她是不會過來的。
抽出一顆香煙,傾斜靠在墻壁,瞇縫著眼睛看著鄭玲瓏發(fā)泄。
鄭玲瓏發(fā)泄了足足有半個小時,等她發(fā)泄完,紅星臺球室已經(jīng)不成樣子了。
她氣喘吁吁,右手扶著已經(jīng)不能用的臺球桌,眼睛通紅的看著白慕塵。
白慕塵把煙頭掐滅,淡淡地問道:發(fā)泄夠了,冷靜下來了?
鄭倫,你到底怎么樣才能放過我?
鄭玲瓏的精神快要崩潰了,她現(xiàn)在很想撲上去狠狠咬白慕塵一口。
白慕塵說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少來了你,你有那么好心嗎?我告訴你,今天的事兒我們不算完!
白慕塵點點頭:可以,你想來砸東西,隨時可以過來!
你……
鄭玲瓏氣的酥胸一陣起伏,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拿他沒辦法。
輝,把她送回寢室!
輝點點頭,來到鄭玲瓏身邊,輕聲說道:鄭小姐,我們走吧!
你滾開,我不用你送,我自己認(rèn)識路!
輝沒有說話,默默站在鄭玲瓏身后。
鄭玲瓏怒視了白慕塵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輝急忙跟上。
倫哥,這個女人是誰?。亢脙窗?!
一位青年走了過來,小聲地問道。
白慕塵記得他的名字,黃毛,曲俊,寧海潮三人不在的時候,就他來看著紅星臺球室。
名為弈全,別人都給他叫做二牛。
我妹妹!
聞言,二牛一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白慕塵對著二牛說道:明天你去找黃毛,就說我說的,讓他給紅星臺球室撥點錢,把這里重新裝修一下。另外,臺球桌都換了吧,不好走位!
是!
白慕塵長呼口氣,離開了紅星臺球室。
他知道鄭玲瓏會發(fā)火,但沒有想到,她居然跟瘋了似的,把臺球室給砸了。
這也多虧他不缺錢,要是換做平民的話,恐怕殺她的心都有了。
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白慕塵嘀咕一聲,回到世紀(jì)緣。
吳艷秋已經(jīng)睡著了,白慕塵也沒有打擾她,靜悄悄上樓,看了一會兒手機也睡覺了。
……
第二天一早,白慕塵被手機鈴聲給吵醒。
他沒有起床氣,但睡的香甜被鈴聲給驚醒,放在誰身上,誰都不會開心的。
白慕塵沒有看手機,盲摁接通鍵,口吻不好地說道:說出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吉蒂被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到白慕塵了,小心翼翼地說道:狼王,網(wǎng)絡(luò)有一個新聞輿論發(fā)酵,我打算用這個新聞打出童小姐的知名度,不過……
白慕塵睜開眼睛,問道:不過什么?
可能會對她有不好的影響!
例如?
我先跟你說說我的計劃吧!
嗯!
白慕塵打開免提,在床上坐了一會兒,然后走進(jìn)衛(wèi)生間。
吉蒂那頭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網(wǎng)絡(luò)上的新聞主人不是別人,正是石家之子,石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