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何困難?”黃忠急切地問到。
“現在就做的話,我沒有把握,我的醫(yī)書存放在晉陽……”張寧畢竟很少在人前露面,這時候有些膽怯。
“那就去晉陽啊,我這就回去收拾,黃將軍你派人去接華佗吧!”張機果然醫(yī)者父母心。
“對了,上次我們從洛陽運回去的皇家典藏中也有不少醫(yī)書,也許能派得上用場。”劉琦說。
“是嗎?那我一定得看看。”張機很興奮。
“是嗎?太好了!那我便親自去接華佗先生北上!”黃忠聽說兒子有救,更是興奮不已。
于是,劉琦便帶上了張機和黃忠的家人,繼續(xù)北上。而黃忠則自己去沛國尋找神醫(yī)華佗。
穎川已經被曹操占領,駐守穎川的是老熟人曹洪,算起來劉琦也算是救過他的命,所以借個道,接個人還是挺順利的,曹洪派人一路護送,直到劉琦一行踏入河內地界。
這次借道何內張揚倒沒搞什么小動作,畢竟劉表把劉琦的婚禮搞得天下皆知,連袁紹都派人參加了婚禮,自己也不好多說什么。大家同朝為官,雖然關系不好,卻也沒完全撕破臉皮,加上有呂布從中調和,也就裝著沒看見,任由劉琦一行離去。
回到晉陽時,田豐、郭嘉、趙云等人正忙得暈頭轉向。關羽已經率領典韋、張遼、徐晃對代郡各縣各城的鮮卑發(fā)起了進攻,可隨著戰(zhàn)爭的進行,新的問題便出來了。軻比能部鮮卑正處于崛起上升時期,兵強馬壯,打起來可不象當初對付南匈奴那么簡單。問題是他們能守就守,守不住就在城里洗劫一番,揚長而去,最可恨的是他們還抓走了大量的青壯百姓充作奴隸。搞得每座城中都天怒人怨,亂糟糟一片。并州大軍每攻下一座城池都要花費大量時間去安民、修繕城池、駐軍防備。才打下六座城,戰(zhàn)損加駐軍就去掉五千,照這樣打下去,人手很快就不夠了。打江山不是玩游戲,打完放一個人那城就是你的了,除了駐守,還得治理啊,幾座城攻下來,城中亂七八糟的事一堆,本來帶去的就是一堆武將,最后只能留下沮授帶著張遼在幾座城之間來回奔波。關羽加急發(fā)報到晉陽,要求增派人手。武將、謀士、治政人才、士兵統統都要!這不田豐、郭嘉、趙云正在討論如何應對呢,劉琦就回來了。
路上已經說服了張機留在晉開館授徒。劉琦說可以出資建立醫(yī)學院,提供皇家醫(yī)學典籍,請張機和華佗留下培養(yǎng)醫(yī)學人材,服務全大漢子民。張機非常心動,他能被后世稱為“醫(yī)圣”可不僅僅是醫(yī)術高明,最主要他的懷仁濟世之心,潛心醫(yī)學,廣濟天下,所著《傷寒雜病論》流傳數千年?,F在有劉琦提供的大好機會,不但能繼續(xù)行醫(yī),還能看到從不曾學過的皇家醫(yī)學典籍,對他自己的提高與著書都有莫大的好處。最主要還能廣授門徒。這么多年游學行醫(yī),早就明白了,天下這么大、病痛這么多,光靠一已之力,縱有三頭六臂也救不完。所以承諾自己留下,并相勸好友華佗,并提議張寧可以任教。劉琦當然同意,只要醫(yī)圣能留下就行,相信華佗也不會輕易放過研習皇家典藏的機會。更何況以劉琦的理解張寧手上那本《醫(yī)術》應該遠勝皇家典藏,就小姑娘無師自通地研讀了幾年,便能夠作出一些超越醫(yī)圣的判斷。以此看來《太平要術》確是奇書,只是不知其余兩部流落何處。外科鼻祖就算最后沒留下,能教兩個徒弟也好啊,以后的傷兵就多了幾分康復的機會。